<?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達喀爾 游子意 故人情</title>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ink>
  <description><![CDATA[總覺得 
在安靜的夜晚 
一個人寫點東西 
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description>
  <generator> by blogbus.com </generator>
  <lastBuildDate>Fri, 11 May 2012 19:28:02 +0800</lastBuildDate>
  <image>
									<url>http://public.blogbus.com/profile/9/9/5/5827599/avatar_5827599_96.jpg</url>
									<title>達喀爾 游子意 故人情</title>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ink>
								</image>  <item>
   <title>读《朝圣》的一些感动</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31885094f.jpg" border="0" al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诚恳地说，这并不是一本写得很好的书。在作者写书的这个年龄，所写的文字难免有些矫情，所行的思考也终究不得深入，许多介绍性的文字显然只是生搬。但这却是一本令人感动的书，读着着实令人欣慰。 <br />　　 <br />　　所以在这里不去谈书中的细节，只谈自己这些读完之后的思考与感动。 <br />　　 <br />　　<strong>关于墨脱支教 <br /></strong>　　 <br />　　远离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回到了最为原始的大自然的怀抱。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与殷切期望，有那么多的想也想不到的困难与感动。与城市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人生极为宝贵的砺炼。这些也许是许多都市人想去支教的原因之一，但总是动这个支教念头的人多，而真正行动的人少。 <br />　　 <br />　　对支教生活的憧憬总是很美好的，但支教所面临的困难也是无可比拟的，有的人甚至将生命永久的留在了那边所支教的土地上。正是对这些困难的担心，因为作者尚还年轻，所以很自然害怕去墨脱支教仅仅是年轻的冲动。 <br />　　 <br />　　然而作者并没有让我担心发生，因为从一开始，她都是成熟而执着的。后来看书评，才知道08年时她曾去四川支教，在那年那样的震区，在那样恶劣的条件下，她是那样的热情与活跃，音乐、舞蹈与语文无所不能，甚至她的情绪感染所有过来的老师。谁能想到那年的作者，才只有17岁，读高二。 <br />　　 <br />　　所以作者再去墨脱支教，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直认为，书中作者墨脱这段支教生活的描写，是这本书最为精彩的地方，也是最为吸引我的地方。她教当地的小朋友唱家乡的粤语歌曲，买小朋友带来的青菜以及她和小朋友的棒棒糖的约定，这一切一切的都让我倍加感动和欣慰。她给小朋友们上的最后一课，在破旧的黑板上书写下了&ldquo;离开是为了再回来&rdquo;，清秀的粉笔字底下，究竟有怎样一颗坚韧的心。 <br />　　 <br />　　在南粤大地的这个城里，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中学生，他们有的自己拍MV发到微博上，有的在情人节捧着一大把玫瑰很自信地走在街头，还有成群结队的吸烟，也有的经常泡深圳图书馆&hellip;&hellip; 只是突然觉得很欣慰，在这样的一片纷繁陆离的大地上，也能够培养出作者这样的女孩，给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的墨脱，带来了爱和吉祥。 <br />　　 <br />　　 <br />　　<strong>关于圣湖纳木错</strong> <br />　　 <br />　　作者在圣湖纳木错的见闻以及想法，很是让人感到赞同和欣慰。 <br />　　 <br />　　和我见到圣湖时一样，作者的内心充满了崇敬，但这种崇敬很快就被现实所打败。络绎不绝游山玩水的游客，拿着旁边玛尼堆上的石头在圣湖上打水漂，留下了许多极为不协调的垃圾。 <br />　　 <br />　　见到此情此景，我也只能一声叹息，毕竟自己也只是一名游客，也给雪域高原带来了世俗。然而作者却用她的行动为圣湖纳木错，作着属于她自己的抗争。 <br />　　 <br />　　于是她也跟着那些信徒们开始转湖，只为沿路拾捡这些游客们留下的垃圾，虽永远也无法如那些磕长头的人那般虔诚，但心灵同样倔强地一尘不染，令人动容。 <br />　　 <br />　　我要致以我一个游客的感谢，为我们这些在圣湖游玩过的人们捡回了些须的颜面。 <br />　　 <br />　　<strong>关于旅行本身</strong> <br />　　 <br />　　作者的字里行间，总透露着无尽的对游客的嘲讽。那些来去匆匆的游客，总持着长枪短炮。只为几张照片，来证明自己的确曾来到了这座日光之城。作者坚持旅行就需要在一个地方待上半年以上，一定要走进其中，融入当地人的生活。 <br />　　 <br />　　年轻的作者是这么写的，也是这么做的。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惊讶，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敢于直面那么多的藏民，那么多的&ldquo;藏獒&rdquo;，能够接触到那么多的藏文化。她努力学习藏语，在飘香的甜茶馆里过一整个下午的时光；在拉萨对酒吧里，独自面对一个个藏漂，去了解他们的心历路程。 <br />　　 <br />　　到后来的后来，作者自己也终于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藏漂，因为着实喜欢那里，所以在那里工作，在那里生活。 <br />　　 <br />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羡慕作者的，作者的想法和自己是何其的相似，但她都把它一一实现了，而自己仅仅还只是想法，不免惭愧。似乎人总是越长大，身上的束缚也就越多。 <br />　　 <br />　　<strong>关于写作</strong> <br />　　 <br />　　作者是爱写作的，并一直坚持着。 <br />　　 <br />　　在广州通往拉萨的火车上，在那么拥挤的硬座车厢，在那样嘈杂的环境下，写着她在旅途上的见闻感受；在拉萨的酒吧里甜茶馆里，再和一个个藏漂们促膝长谈之后，她依然会用文字去记录；在那个墨脱那个小学简陋的宿舍里，在繁星闪闪的深夜，她坚持着自己的每一天的记录；在参观完天葬台之后，在心灵被震撼的一个又一个的瞬间，她在记录着。 <br />　　 <br />　　这些文字不是最优美的，但一定是最用心的。很感动还有这样喜欢写字的人。然后就是，再一次的为自己而感到惭愧。 <br />　　 <br />　　人生倘若离开了阅读和写作，将会遗失多少的欢乐啊。</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199189859.html&title=%E8%AF%BB%E3%80%8A%E6%9C%9D%E5%9C%A3%E3%80%8B%E7%9A%84%E4%B8%80%E4%BA%9B%E6%84%9F%E5%8A%A8">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199189859.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Fri, 16 Mar 2012 16:0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也说神山</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26963228g.jpg" border="0" al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size: 36px;">在</span>深圳图书馆堆放散文集的地方，偶然发现了这本书。说道藏北，很自然地想到了羌塘大草原，那里的牧民，那里的无人区，那里的动物，甚至那里曾经的盗猎者。 <br />　　 <br />　　 然而将此书拿回去翻起来，内容却与我想的大相径庭。作者是甘肃人，自小生活在山区，家境一般。最早是90年代初期的汽车兵，后来做部队的文宣工作。当兵的地点，他曾经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西北的大城市西安，另一个就是新藏交界处最西端的&ldquo;藏北&rdquo;，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一呆就是十余年。于是可以理解，作者所谓的藏北，其实是指的西藏的阿里地区，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阿里地区的最西边那一片，在昆仑山以南，在冈底斯山和喜马拉雅中间的狭长地带，书中所写的，也都是那儿的见闻感受。 <br />　　 <br />　　 提到阿里，除了自己所向往的神山圣湖，我还能想到什么呢？也许就是那无尽的荒凉。我为什么向往神山呢？也许是离藏前藏族司机贴在他taxi上的神山照片刺激了我，也许我更多的把它当成一种期待，人活于世，总应该有所期待，然后努力去实现它，所得到的满足感将无所比拟。然而读完此书，我对神山的希冀向往，也得到了更加深层的认识。 <br />　　 <br />　　 书中的故事一直感染了我，成功地将我自离开拉萨以来所滋生的&ldquo;西藏情结&rdquo;得以延续。除了作者的自身毅然地选择去阿里地区，班公错旁的神鹰、甜水湖的柳树、水里的经幡、科嘉寺里的动物尸骨、奔佛的马匹以及一只狼的葬礼，这些都让我觉得感动，那些在这个星球上却离我的生活如此遥远的生命们，在作者的生动地描写下，是那样的亲切让人动容。 <br />　　 <br />　　 然而那里更让人感动的，则是在那里的人。作者所写的雪戕，一对异国的男女，借宿于昆仑山旁的那个兵站，他们也许早已走过神山圣湖，但那女孩还是未能熬过那个夜晚，把生命永远地留在那片雪域上。那些等身长叩的人们，也许我们永远无法读懂，但作者已经能够读懂。那些孩子清澈的眼睛，永远都让人难忘。当城里的小朋友吵着嚷着要喜羊羊的时候， 那里的孩子早已在泛着佛光的盏盏酥油灯当中耳濡目染。古格王朝的兴起与颠覆，门士那些美丽的传说，还有鬼湖旁永远的守护者，离我是那么的遥远，又那么的令人向往。 <br />　　 <br />　　 提到那里的人，当然少不了向着神山朝圣的人们。一位来自广州的女孩，辞职只为去冈仁波齐神山。然而在她去神山的路上，却突然得到了顿悟。于是放弃了身上所有的诸如相机这样的装备，放弃了汽车，在茫茫无极限的阿里地区，徒步朝着神山进发。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不知道曾经怎样的严寒和饥饿，有一天她终于看到了神山，看着那白皑皑的山峰，已是满脸的泪水。然而比起真正的苦行僧来，她选择的那些的磨难又算不了太多，因为毕竟她终究还是要回到世俗的世界，然后更好的活着。而那些苦行僧们的磨难，对生命的思考，则用的是一辈子的时间。 <br />　　 <br />　　 所以读完此书，我对神山的认识得到提升。神山并不是你到了冈仁波齐，也不是转冈仁波齐7圈或者49圈就到达了的，因为神山是的确存在于我们心中的。或许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曾经有这样一座神山，只是从小到大，我们都在极为有限的选择中过着父辈们或者这个社会所希冀我们所过的生活，像一个不断被抽打的陀螺一样，一旦开始转动，唯有更加疯狂的旋转，却越来越难以停下来。然而更加令人沮丧的是，我们的一生所接触的世界是十分之有限的，我们所生活世界就愈加的有限了。在这所接触的有限世界里，我们可以知道在许多的地方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的人，过着与我们迥然不同的生活，但我们却无力改变，唯有更加懂得珍惜的活着，而心中的神山也似乎也越来越远。 <br />　　 <br />　　 所以要勇敢地自我否定，在自我否定中获取新的生命；所以要学会停下来，仰望一下自己心中的神山，好好地做一番努力，哪怕永远也无法到达。我知道，这本书中所写到的界山达阪、班公错、甜水海、日土、狮泉河、札达、古格、托林寺、门士甚至是神山圣湖和普兰，我也许一生也无法一一走到，但请我自己永远也不要停下行走的脚步，更不要遗忘这些行走所带来的思考。</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188351488.html&title=%E4%B9%9F%E8%AF%B4%E7%A5%9E%E5%B1%B1">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188351488.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Thu, 19 Jan 2012 16:49: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写给黄山宏村之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决定去黄山，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p>
<p>&nbsp;&nbsp;&nbsp; 凡事也许作决定往往是最难的，而一旦作完决定，我们便很快躺在去黄山的列车上了。</p>
<p>&nbsp;&nbsp;&nbsp; 清晨醒来途经歙县，沿途看到青竹黑瓦白屋的徽州民居，虽然知道大多是后面仿建的，但仍忍不住一阵新鲜的激动。</p>
<p>&nbsp;&nbsp;&nbsp; 抵达黄山站直奔汤口，联系小旅店的人直接开车接送。服务意识和诚信，既是黄山脚下这些旅游从业者的生存之道，也是曾经盛起的徽商发达之本。</p>
<p>&nbsp;&nbsp;&nbsp; 两天在黄山上其实并不是很累，除了那个壮观的西海大峡谷。我在微博中不禁叹道，大自然对这个地方真是过于眷顾，使这里云集这么多的青松以及怪石。一路上丹霞峰初见夕阳时，那个兴奋劲让我忘掉所有劳累，流星大步往上爬到最好的视野的地方。黄山的神奇，也许就在于这天气的万般变化，眼前的天空，一半是乌云密布，一半却是晴空万里并伴着夕阳，一弯新月也崭露头角，很容易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p>
<p>&nbsp;&nbsp;&nbsp; 迎着四五点钟的晨曦，飞快地爬上了丹霞峰。一路上络绎不绝的人们，或相互鼓励或休息在路旁。山顶更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来得早方能占据有利之观察地形。在山顶上看着天空渐渐变亮，其实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可惜朝阳并不是很赏脸，只是胡乱出来晃了一下便躲进了云层里，大家许多人也就值得悻悻而归。</p>
<p>&nbsp;&nbsp;&nbsp; 然而最美丽的风景，偏偏就在大家散开之后。东边的太阳逐渐又出来了，发出万丈金色的光芒，而太阳底下的黄山众峰下已逐渐升起了层层云海，金光照耀下的黄山云海，像是一道金光洒在一幅山水国画上，无比美丽。而此时在另一边，所有的乌云全部散去，露出一整片的蓝蓝天空，蓝天底下的云海比东边还要壮观，这就是一幅给天空涂上了蓝色的水墨风景画。我在两边不停地切换着，久久不愿离去。</p>
<p>&nbsp;&nbsp;&nbsp;&nbsp; 比起黄山的旖旎，宏村留给我的更多的还是思考。在承志堂我看到了被误铲断了头木雕，想着那究竟时怎样的一场文化劫难，又是怎样的在扭曲的时代中还闪耀着一丝人性的光芒。在树人堂参观时，遇上一位颇有几分风骨的老人王森强，遂买了他的一本书。看今天川流不息的有人走在南湖堤上，长久停留在这位老者的脑海里去是五十多年前大炼钢铁时某个夜晚的火光冲天。而面对着这许许多多老房子的文化逐渐凋敝，他也只能感叹到：&rdquo;离开了特定的社会文化环境，离开了高墙天井、木楼梁柱架构的老房子，离开了富商强大的文化需求，离开了师徒相传、高手如云、日益成熟的雕匠行业，现代的仿造和复制，必定缺失文化传承的神韵，最终只是支离破碎的拾遗。&ldquo;对于风气的败坏，文化的凋敝，写得竟是如此之无奈与凄凉。</p>
<p>&nbsp;&nbsp;&nbsp; 而文化传承这东西，也是我一直在强调的。鼎盛时期的徽商对于中国传统儒家文化的需求，对唐诗宋词的热爱，恐怕会让今天的很多人感到唏嘘汗颜。在那个久久未眠的夜晚，我不禁感叹到&rdquo;但我也坚信，文化的传承会像夹缝求生的植物之根一样坚强，不是什么什么浩劫就能抹杀去消失的，期待下一次我们自己的文艺复兴。&rdquo;这样的文艺复兴，是需要我们每一个人，以正确的态度，一点一滴的努力而实现的。</p>
<p>&nbsp;&nbsp;&nbsp; 躺在回程的火车上，我想到了旅行的意义。选择离开去旅行，何尝不是为了有一天能带着更饱满的热情，带着更明智的心态回来。而我也将继续走在我要行走的路上。 </p>
<p>---------------------------------分割线--------------------------------</p>
<p>上海----黄山宏村旅行的供略及费用</p>
<p>D1&nbsp;&nbsp; 晚上火车到黄山&nbsp;&nbsp;&nbsp;&nbsp; 两人往返黄山上海的火车票共计700元左右<br />D2&nbsp;&nbsp;&nbsp; 抵达黄山至汤口&nbsp;&nbsp;&nbsp;&nbsp; 晚上住汤口&nbsp;&nbsp; (汤口没什么 建议可以躲在屯溪老街上吃吃没事或者去翡翠谷转转)<br />D3&nbsp;&nbsp;&nbsp; 爬黄山&nbsp; 中午入住排云楼&nbsp; 下午西海大峡谷&nbsp; 晚上丹霞峰看夕阳<br />D4&nbsp;&nbsp;&nbsp; 丹霞峰看日出&nbsp; 一路游玩黄山至下山&nbsp; 夜宿汤口&nbsp; (徽源食府不错&nbsp; 可以考虑在山下做个足疗)<br />D5&nbsp;&nbsp;&nbsp;&nbsp; 从汤口去宏村&nbsp; 入住农家&nbsp;&nbsp; 参观宏村N次&nbsp;&nbsp; 吃农家&nbsp; 住农家 <br />D6&nbsp;&nbsp;&nbsp;&nbsp;&nbsp; 早上再次游玩宏村 早上的月沼很美丽&nbsp;&nbsp; 中午去屯溪老街&nbsp;&nbsp; 247号美食人家绝对美味 晚上火车<br />D7&nbsp;&nbsp;&nbsp;&nbsp;&nbsp; 早上硬卧返回上海</p>
<p>两人自由慢游费用： <br />交通： 火车票往返700&nbsp;&nbsp;&nbsp; 屯溪到汤口30&nbsp; 汤口至宏村26&nbsp;&nbsp;&nbsp; 宏村至屯溪老街35&nbsp; 黄山市内打的15元 合计806元<br />住宿：&nbsp; 汤口两晚156&nbsp;&nbsp;&nbsp; 排云楼两个铺 260&nbsp; 宏村 60&nbsp; 合计：476元<br />景点门票：国旅52&nbsp; 黄山460&nbsp; 缆车320&nbsp; 宏村208&nbsp;&nbsp;&nbsp; 合计：&nbsp; 1040元<br />吃饭：准备零食99&nbsp;&nbsp; 汤口165&nbsp; 黄山： 115&nbsp;&nbsp;&nbsp; 宏村 80&nbsp; 屯溪老街美餐两顿 180&nbsp;&nbsp;&nbsp;&nbsp;&nbsp; <br />其余花销： 明信片邮票以及纪念品等&nbsp; 100以内<br />总共合计： 3071元&nbsp; 整体而言 3000块玩整整五天应该没任何问题 除了屯溪老街的美食和黄山景点缆车，其余都不能刷卡。</p>
<p>--------------------------------------分割线---------------------------------</p>
<p>1.&nbsp; 宏村月沼晨曦，风景如画，还记得那张邮票么？</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311y.jpg" border="0" alt="" /></p>
<p>2. 丹霞峰的夕阳，天气万般变化</p>
<p>&nbs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2894t.jpg" border="0" alt="" /></p>
<p>3. 丹霞峰的朝阳和云海</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2924t.jpg" border="0" alt="" /></p>
<p>4、 丹霞峰西面的早晨</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29570.jpg" border="0" alt="" /></p>
<p>5.&nbsp; 雾松 仙境</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120t.jpg" border="0" alt="" /></p>
<p>6. 人流如织 十分壮观</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28521.jpg" border="0" alt="" /></p>
<p>7、 还是月沼晨曦</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353c.jpg" border="0" alt="" /></p>
<p>8、宏村邮局前</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3947.jpg" border="0" alt="" /></p>
<p>9 月沼夜景 下次出行一定带三脚架</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266k.jpg" border="0" alt="" /></p>
<p>10、 宏村小巷</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220d.jpg" border="0" alt="" /></p>
<p>11、承志堂断头木雕&nbsp;&nbsp; 文革时代留下的烙印&nbsp; 但能保护下来已经是奇迹了～</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171e.jpg" border="0" alt="" /></p>
<p>12、 美食人家的果汁&nbsp; 纪念七夕</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432x.jpg" border="0" alt="" /></p>
<p>13 夕阳下的黄山站</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4664.jpg" border="0" alt="" /></p>
<p>14、 微博上发的宏村的动物</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0592.jpg" border="0" alt="" /></p>
<p>15、 发在微博上的宏村植物系列</p>
<p>&nbs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439097.jpg" border="0" alt="" /></p>
<p>16、发自微博上的黄山宏村黑白人像系列</p>
<p><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3129387994.jpg" border="0" alt="" /></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155346767.html&title=%E5%86%99%E7%BB%99%E9%BB%84%E5%B1%B1%E5%AE%8F%E6%9D%91%E4%B9%8B%E8%A1%8C">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155346767.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Wed, 10 Aug 2011 10:31: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琼哥的婚礼</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2827980776.jpg" border="0" alt="" /></p>
<p>&nbsp;&nbsp;&nbsp; 琼哥的婚礼，我们两桌人坐在『男方亲友』的婚宴上。头上高高的屋顶，四周点缀的天窗, 如果能再配上色彩斑斓的玻璃窗花，俨然则是一副哥特式教堂内部的景象。 </p>
<p>&nbsp;&nbsp;&nbsp; 宴桌分两边对称排开，中间是一条通往幸福的红地毯。红地毯上用心搭起的花架，通向中心的舞台,舞台上满脸微笑的司仪。音乐换到五月天的恋爱ing，司仪充满激情的嗓音，调动了现场每个人的情绪，婚礼正式开始。 </p>
<p>&nbsp;&nbsp;&nbsp; 音乐忽而转缓，灯光黯淡。伴郎伴娘捧着蜡烛，依次整齐端严地站在了红地毯的两边。新郎新娘缓慢地走在红地毯上，接受宾客注目与祝福，被气氛所感染的我们拼命地有节奏地鼓着掌。飘向天空的彩色泡泡，点点烛光的浪漫严肃，司仪包含感情的嗓音。 </p>
<p>&nbsp;&nbsp;&nbsp; 琼哥说『我愿意』时闪亮的泪光，新娘说『我愿意』时的幸福和迫切，这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泪腺，于是大家胡乱抹一把眼睛，一杯饱含祝福的烈酒便流到了肚膛。 </p>
<p>&nbsp;&nbsp;&nbsp; 我们继续站立，心潮澎湃却又语气平静。舞台上大片彩色泡泡下戴上婚戒的新人，琼哥和嫂子，最为幸福而又美丽的画面。 </p>
<p>&nbsp;&nbsp;&nbsp; 我们的祖辈们留给我们许多的优良传统，如今却只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仪式。在长辈的指引下，我们每年都总会小心翼翼的去完成这些仪式。但只要保持那颗虔诚认真的心，我们总能体会到这些仪式真正的含义以及所收获带来的感动。</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73773825.html&title=%E7%90%BC%E5%93%A5%E7%9A%84%E5%A9%9A%E7%A4%BC">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73773825.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Thu, 26 Aug 2010 12:39: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写在七夕</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281949978l.jpg" border="0" alt="" /></p>
<p>&nbsp;&nbsp;&nbsp; 让你的脚跟再次蒙难着实不是我的本意，无尽的后悔让我失去本来的冷静。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冷静和耐心总是最好的良药。我从来都是深谙这些道理的，只是请原谅我的完美主义，总难免让我自己懊恼，这反而影响你的情绪。</p>
<p>&nbsp;&nbsp;&nbsp; 在七夕回忆这些让我们都感到疼痛的片段，着实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我的思绪向来如此，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沉浸于一些过往的碎片中，想想那个不变的话题，自己感情路上这么些年，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成熟和成长么？</p>
<p>&nbsp;&nbsp;&nbsp;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虽偶尔偏执如故，却已懂得些许折衷的哲学。『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说的是有道理的。所以我修正了我固执，凡事都学会尽量做到不用太激烈太坚持，对工作对生活对感情，『温润如玉』也成为我信奉的信条。如果这些算是长大，那么显然我的成长是显著的。</p>
<p>&nbsp;&nbsp;&nbsp; 而你的长大，我是看得见的，我也一直感激着这些年你的成长。记得在莲花二村的时候，你的任性和敏感。在低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背一个包，四处漫无目的放逐，而不顾周围人的担心；在你难过的时候，喜欢躲在角落里，躲在衣柜里，仿佛要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在这个我们还在争议的城市里，我们真正实现『在一起』之后，你却从来没有独自放逐躲起来悄无声息的难过。你学会了放下了的你的任性，忽略了你本该有敏感，我也从此没有再有那样心被放空的担心。</p>
<p>&nbsp;&nbsp;&nbsp; 我想我终究还是会担心的，所以每次吵架拌嘴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不去担心，而在担心的时候，自己心里究竟怎样的坚持、固执抑或是偏执于是就便都可以放下了。</p>
<p>&nbsp;&nbsp;&nbsp; 有时候我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我们如此类似，我们之间才看起来如此淡淡的，淡淡就像我文字里写的一样：我们两个人就是一直『在一起』工作吃饭睡觉玩电脑游戏，周末的时候一起逛街购物做做饭，从来不黏在一起，也从来不煲电话粥；我们在一起淡淡的快乐淡淡的吵架以及对未来淡淡的哀愁，都尽量的学着知足，从没有轰轰烈烈椎心泣血地发誓天长地久。</p>
<p>&nbsp;&nbsp;&nbsp; 这一年的七夕到了，我们真正生活『在一起』也即将满一年了。豆瓣上有个人气并不高在线活动，名为用你的专业送给她(他)一份七夕礼物。有个会计的专业的豆友，用他们爱情生活做了一张资产负债表。今早起来的时候，我想想我的专业是什么，我总不能写一张信用证给你吧。我想我最专业最喜欢的事，也就莫过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写字，于是才有此篇，算是这个七夕一个自己用心做的自己专业的还不消费的礼物吧。</p>
<p>&nbsp;&nbsp;&nbsp; 然后呢，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曾经给你讲的那些颠扑不破，在我们最相爱的第三四年，是不是就该勇敢的走进围城呢？</p>
<p>&nbsp;</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73207198.html&title=%E5%86%99%E5%9C%A8%E4%B8%83%E5%A4%95">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73207198.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Mon, 16 Aug 2010 17:09: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y Lonely Planet  之『武汉』</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序： 很喜欢豆瓣上看到的这句话："&ldquo;在路过而不进城的人眼里，城市是一种模样；在困守于城里而不出来的人眼里，她又是另一种模样；人们初次抵达的时候，城市是一种模样，而永远离别的时候，她又是另一种模样&rdquo;。"谢谢《那些城 那些事》这本书勾起了我对武汉无尽的回忆，就将以下这段文字献给武汉。</p>
<p>一</p>
<p>&nbsp;&nbsp;&nbsp; 在武汉的时候，我无时无刻想着逃离，就像张悦然的杂志《鲤 逃避》里所描写那样。</p>
<p>&nbsp;&nbsp;&nbsp; 高考那时候，张罗着去上海。那个时候以为北京是严肃的，而上海之于我，总有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只无奈当时精力被分散，最终选择留在珞珈山下东湖岸边，倒也成就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p>
<p>&nbsp;&nbsp;&nbsp; 大学四年未满，一接到深圳的邀请，便已奋不顾身，毅然地将武汉从我后两年的目标城市中删除。还记得第一次在深圳站，整饬的标牌，现代化的地铁，海滨城市特有的蓝天白云，我第一个暖暖的冬天，我只是想着，武汉，我终于远离了你。</p>
<p>&nbsp;&nbsp;&nbsp; 我一直不喜欢武汉，那里的人们太彪悍，那里的气候太极端。说脏话仿佛是一种下意识，『老子』就是指我，仿佛那里的每个人都是与话者的『老子』。邻里之间的说话总是扯着大嗓门，而泼妇骂街那恐怕是整个世界都望尘莫及，让性格里习惯了沉静的我总是感到浑身不自在。武汉话虽然是最东边的西南官话，可为什么却比真正西南地区的方言更难以接受呢？武汉的水土很好，自然也是出美女的地方，只是秀丽温婉的武汉美女在向你温婉一笑之后，再向你飙一口武汉脏话，你恐怕就很能明白什么才是万箭穿心的感觉。</p>
<p>&nbsp;&nbsp;&nbsp; 武汉的冬天，南方人和北方人过去了都说冷，那是一种刺骨的湿冷。武汉的夏天越来越长，火爆的脾气从来是和燥热的天气密不可分的。而真正意义的春天和秋天却越来越短，连雪也越下越少，小时候的天寒地冻冰冻三尺似乎永远只停留在了记忆里。</p>
<p>&nbsp;&nbsp;&nbsp; 从小到大，除了一直以来对长江以及南岸的向往，我从来都不曾认真的阅读过这个城市，我只在杂志中看过堤角中学的韩辉光，却从来不曾明白这个城市的来来往往，不了解花楼街的沧桑，只因我一直想着要离开。</p>
<p>&nbsp;&nbsp;&nbsp; 天河机场的班机最终成就了我最成功的逃离，从此对于武汉这座城，我就是一个来往匆匆过客，她也就成为了我真正意义上的故乡&mdash;&mdash;你永远回不去的地方。之后每年我都会走进她，然后很快挥手告别。 我也终于可以一面真正地品尝着许巍的『故乡』，一面开启我自己的『旅行』。</p>
<p><br />二</p>
<p>&nbsp;&nbsp;&nbsp; 在莲花二村安顿好了的时候，我或许从来没有认真想过，逃离的后来，将是一次再一次的逃离。</p>
<p>&nbsp;&nbsp;&nbsp; 深圳之于我一直是座充满矛盾的城市。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生机盎然，精神上却又如此的荒凉。我曾经那么辛苦的租下了莲花二村那间公寓，却也曾经那么迫不及待想要退掉和摆脱它。</p>
<p>&nbsp;&nbsp;&nbsp; 终于，我如愿踏上阿航的飞机，飞机驶往非洲，驶往西非加纳，驶往阿克拉。</p>
<p>&nbsp;&nbsp;&nbsp; 整整半年，我都流连于阿克拉的朴实、海岸角的美丽以及圣乔治五百多年前的熠熠光芒。深圳曾留给我的矛盾和痛苦，仿佛只是过眼云烟，都已不复存在。</p>
<p>&nbsp;&nbsp;&nbsp; 可我也从来都是一个固执的孩子，我有我自己小小的安静的坚持，虽然大多数时候也优柔寡断，但所决定的事情也决不回头。我的固执和坚持把我带到了达喀尔，达喀尔是唯一一座一遇见，即把最美丽的一面留给我的城市。那是一个我有归宿的地方，我少见地融入了那里生活，那里的生活同时也给了我很大的影响，我许许多多的潜移默化的改变也发生在那座城市。</p>
<p>&nbsp;&nbsp;&nbsp; 阿比让和武汉在某种程度上是类似的，一样的燥热的天气，一样彪悍的Madame，这也许是我一直不太喜欢她的原因。纵然有太多花园街的欢声笑语，也没有让我有太多的流连。我在那里一面放肆的发泄着我对黑人的不满，又一面为Bakary的离去而悲伤欲绝。达喀尔和阿比让，就是西非的双城记，博爱报的记者在他的报纸里饶有兴趣的对比着这两座城市的优与劣，而坐在肯航班机上看着报纸的我心里却只想着，我注定只是阿比让的过客，她也仅仅只是我西非最好的避难所，阿比让华人精彩的世界里，我永远只是一个旁观者。</p>
<p>&nbsp;&nbsp;&nbsp; 回到阿克拉，在酒吧里肆无忌惮的为我支持的球队呐喊，即便喉咙破了也不停歇，然后在输球后，落寞地走在阿克拉的大街上。我用这种近乎悲情的方式给阿克拉作别，这个接纳我的西非第一站，我真的很感谢你，而作别之后，我也从此只能在飞机上把你遥望。</p>
<p>&nbsp;&nbsp;&nbsp; 我那固执地的坚持，不仅让我逃离了阿克拉、逃离了阿比让、回到了达喀尔，也同时把我带离了非洲。与西非作别，或许就是生命里的命中注定。</p>
<p>三 </p>
<p>&nbsp;&nbsp;&nbsp; 即便辗转回国，武汉也从来不是我的下一个选项。我还是一个来往匆匆的过客，总是要回去，总是要离开，每年如此，像是一种习惯，更像是一种仪式。</p>
<p>&nbsp;&nbsp;&nbsp; 达喀尔带给我深深的印记之一，就是要更加的热爱生活以及享受生活。</p>
<p>&nbsp;&nbsp;&nbsp; 从南山骑车到西冲是我在深圳并不太多的享受。在被推向北京之后，倒也能够随遇而安。方方正正的城，正好适合我这样热爱地理的人，只要告诉我二三四五东南西北，就能大致知道所处的地方。我们住在城里的北面的生活区，过了桥便是所谓的元故都。我一个人的时候，一路往南直接走到西单，然后沿着长安街走到著名的广场，再一直走到东单，终究体力不济，钻入地铁。在这个城的西面，有赵总夫妇请我们吃了两条鱼；在这个城的东面，鸭子请我们吃川菜。我们流连于西边的三里屯，一路寻找西班牙的las tapas，三里屯village里的瑜舍的设计独具匠心，说起来还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我怎么能忘记。这座城的中间，是旅游地带，北海什刹海都不能称之为海，却也游人如织。南长街、北长街、爆肚、豆汁和杂酱面，一路上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所要寻找的是老北京的味道，是我那么多年耳濡目染的老北京的味道，却在那么多年从里不曾细细地品尝老武汉的滋味。</p>
<p>&nbsp;&nbsp;&nbsp; 我知道北京是有城墙的，景山公园出口处还专门有这样一个展览。可我不知道汉口和武昌也都是有城墙的。我知道德胜门西直门是切切实实存在门的，可我却不知道循礼门和大东门也曾经是真实的有城门的。看到书里了的这些，我于是也只能黯然。</p>
<p>&nbsp;&nbsp;&nbsp; 我对江南多少是有憧憬的。故乡在严格地理意义上来说属于江北的，武汉算是中原，江南之于我从小到大都停留在唐诗宋词里，停留在小说中。于是当有了选择的机会的时候，我还是来了。</p>
<p>&nbsp;&nbsp;&nbsp;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写的也许就是杭州，那是一座不大的城，钱塘江、西湖以及周围的群山，再加一条南宋御街。在我眼里杭州自古以来都是一个玩的地方，京杭运河、西湖歌舞、暖风游人以及烟雨楼台。山外山和楼外楼从诗词变成了酒店，夜幕下的西湖边酒店旁尽是给你介绍学生妹的说客，看着酒吧里给鬼佬献媚的女孩们，灵隐寺里趋之若鹜的香客以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功德箱，我心里只想着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杭州，想要看到的江南，这到还不如武汉。武汉很大，不会仅仅只有一个东湖和珞珈山；武汉很土，永远不会懂得这些伪善的包装。但武汉至少是真实的，原汁原味而不浮躁的。<br />&nbsp;<br />&nbsp;&nbsp;&nbsp; 路过西安，我一直坚信许巍歌里所唱到的&ldquo;古老的城墙&rdquo;就是指的西安的城墙，终于得见。行走过于匆忙，没有感受到大汉和盛唐时的长安，所看到的只是，略显荒凉的大西北以及面颊通红的西北人。我知道热情的taxi司机、回民街、肉夹馍和鼓楼不能完全代表西安，同样是很生活化的城，但我还是觉得西安不如武汉更有活力。</p>
<p>&nbsp;&nbsp;&nbsp; 然而我真正长待的城却是上海，一座光影交织的城，她华丽优雅却又迷失落寞，是很多人的欲望之都，但也许不是属于我的梦想之城。我用脚一步一步走过的那么些路，淮海路、衡山路、华山路、常德路、巨鹿路、漕溪北路、天钥桥路、溧阳路、甜爱路、四川北路、海伦路、多伦路、南京路、汉口路、福州路、茂名北路、四平路、邯郸路、乌鲁木齐路等等等等，每一条路我都无法忘记。我流连于浦西那些上世纪30年代的小洋房，我张望所经过的每一条弄堂的深处，我计划着沿着苏州河的徒步旅行，我会在陆家嘴的浦江边沉默一个下午，我会总想着去常德路195号驻足，我会参加豆瓣上一个『走遍上海每一个角落』的活动，可尽管如此，可她依然仿佛从来不曾属于我。从苏州河到黄浦江再到陆家嘴，上海日新月异仿若光影回转，这个城市的媒体不无自豪的说，现在的上海完全可以和那个时代向媲美。可现在的上海，离我是如此的接近，却又是那样的疏远，以致我脑海里仍然长久地停留在上世纪的那个年代。对不起，我真的对这座城市没有归属感，我更找不到她留给我身上这个城市都有的烙印，虽然我坚信一定会有的。</p>
<p>四</p>
<p>&nbsp;&nbsp;&nbsp; 『混不好，大不了回武汉。』有在上海打拼的武汉同学如是说。所以对于漂在四处的武汉伢来说，武汉终究是有归属感的。</p>
<p>&nbsp;&nbsp;&nbsp; 有时候我会问问自己，离开之后，我真的就那么享受逃离武汉被四处放逐的生活么？而答案当然是否定的。</p>
<p>&nbsp;&nbsp;&nbsp; 我第一次怀念武汉，是在刚到深圳的那个暖冬，在口岸医院旁边滨海大道上，我向左走是不对，向右走也是迷路，只见到出入皇岗口岸漠然的人群，却找不到我要找的公交车站。我第一次迷失在陌生的城市，最终只好放弃，打表回到高新公寓。而在武汉我从来不会这样的无助，要知道武汉街头那些逼仄的马路，无论是向左向右，都能找到公交车站，无论是在城市的哪个地方。</p>
<p>&nbsp;&nbsp;&nbsp; 第二次怀念武汉，是在莲花二村附近的楼下，我不相信，在偌大城市的中央，有着那么多快餐店外卖店，却没有一家像样一点的早点摊铺。我不解地问着楼道里的保安人员，他指着旁边一个看起来有点金碧辉煌的牌子&mdash;&mdash;金龙腾。在很长时间之后，我终于很习惯在金龙腾享受着南粤的早茶，喝茶聊天享受各式各样的小点，而后来每一次怀念二村，我们都会去一次金龙腾。可那个时候那个保安或许不知道，富丽的金龙腾招牌像是一道无形的藩篱，把我们隔开，他不知道，刚刚毕业没有经济基础也未曾见过世面的我们，那样的早点是一种怎样的奢侈。而武汉从来不会这样，无论你是贫穷或者是富有，都能享受着最为美味的早点。后来我们经常在华强北吃热干面喝藕汤，非要在深圳吃出一个武汉味来，哪怕要付出多三倍多的价钱。</p>
<p>&nbsp;&nbsp;&nbsp; 我第三次怀念武汉，是第一次从西非回武汉。飞机快要在天河机场降落的时候，只见底下的湖泊星棋罗布，绿色的平原里沟沟壑壑。那一趟西非之行，我看惯了雨林、沙漠、草原以及大海，却唯独见不到故乡熟悉的地貌平原江河湖泊，靠在飞机窗口的我眼睛湿润了，我知道底下就是熟悉的故乡，熟悉的平原和湖泊，熟悉的莲花湖，那是我离开太久都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那是留给我深深的痕迹使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无法褪去的地方。</p>
<p>&nbsp;&nbsp;&nbsp; 第四次怀念武汉，是在去年此时北京的公交车上。那时我们幸福地在北京街头闲逛瞎吃和迷路，在德胜门还是西直门附近地方坐了辆双层公交去鸟巢转转。那辆车奇慢无比，好几次我都恨不得立马下车。我不理解北京的司机，前面也没有车，后面也没有车，为什么却还把公交车开得如同蜗牛一般。武汉的公交是出了名的，那个帖子又夸张又真实，武汉司机几乎个个性格火爆，我总是怀念从茶港到台北路狂飙的晚班522。小时候一个人坐在公交车总是安静的想，也许只有武汉的司机才能够在如此逼仄的马路上开得如此的好。我的外公这一家话说也都是武汉公交车集团的，小姨不够火爆硬是没能做成武汉公交司机，叔叔是典型的彪悍武汉司机，曾一次追车追到潜江，武汉公交之于我可谓耳濡目染。后来在深圳，那里的公交同样彪悍，黑车比武汉司机更加是有过之而不及，我深深怀疑他们是武汉过来淘金的，果不其然，一辆公交与另外一辆公交发生口角之后，&ldquo;婊子养的&rdquo;武汉话就不绝于耳。还有一点那个帖子一直没有提到，武汉司机和武汉人都一样，基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刀子嘴是武汉话练就的，豆腐心却是真实的，武汉的公交司机，只要他能办得到，他都会乐于帮忙，他会为了帮你赶上班赶上课，为了你的不迟到，倾尽所能的飚车，他也会帮你在任何一个没有警察的的地方『借一脚』。</p>
<p>&nbsp;&nbsp;&nbsp; 第五次怀念武汉，是在每一个客场看武汉队的比赛时候。无论足球环境再恶劣，我都会关心武汉队的恩怨情仇，只因他是我们自己的子弟兵，他们大多数人和我们是同乡，共饮长江汉江水，他们有自己坚持的武汉风格，他们从来都不曾是这座城市的骄傲，却又从来都是在新华路骄傲的绽放着。我嫉妒能够在新华路看球的球迷们，我恨我只能在他乡看武汉队的比赛，我恨我没有像走遍上海一样走遍武汉。能够看的客场比赛我从来都不落下，在深圳体育场，文静的阿毛变得比我还疯狂；在源深体育场，他们朝我们挥手致意；在上海体育场，即便输了也还要鼓掌致意。只有在这里，在足球场里，我才最深刻的觉得自己是武汉伢。蒿俊敏去德国之后说感谢天津怀念武汉，说出了许多在外漂泊的武汉伢的心声；邓卓翔在留尼旺岛绽放时，他一定知道自己是武汉伢的骄傲；田原也说最忘不了武汉，她是整个武汉二中的偶像。那些飘泊在外的武汉伢们，或许都和人在囧途里的帅哥一样，无论武汉现在是怎样，都一定要回去再看一看。</p>
<p>&nbsp;&nbsp;&nbsp; 生活中诸如此类的片段着实太多，越写越不收不了。可即便如此，武汉也许仍不会是我的下一个选项，就仿佛四年前的毕业和八年前的高考一样，四年又四年仿佛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我还是会继续走在异乡的每条道路上，感受每一个寒冷的夜晚。</p>
<p>&nbsp;&nbsp;&nbsp; 然而许巍却在『家』唱到，『我在远方 很多的岁月 时常会想起你 这一刻的情景 此刻你的 每一个街道你独有的光彩 你的繁华 我在远方 很多的岁月 总是会想起你给予我的一切 』。从『故乡』到『家』，许巍变得更加的稳重安静和有爱，我也越来越理性的思考武汉。我的安静我的暴躁，我的完美主义我的随遇而安，我的放浪形骸我的温文尔雅，或许全都是武汉在不知不觉中，所打给我深深的烙印。</p>
<p>&nbsp;&nbsp;&nbsp; 梦里回到了所思念的城市，达喀尔的猴面包树竟全部变成莲花湖荷叶地长江汉水大桥二桥，我想我绕来绕去终究还是爱武汉的，爱汉阳历史，爱汉口的繁华，爱武昌的山水。在外面的日子，我关注着她的每一条消息。每一次回武汉，我都能感受到像林一峰『My lonely planet』返程中唱&ldquo;下一站香港&rdquo;的喜悦，珞珈山和汉阳一中仿佛就是我的老榕树，总是希冀能够再回去的。</p>
<p>&nbsp;&nbsp;&nbsp; 为了完成这篇文章，专门打电话问妈对武汉看法。妈打小在武昌长大，坐在外公的电车里，小小的她望着窗外岁月无情的流逝。外公辛苦大半辈子的打拼，换得了一家人在汉口的安居乐业，可是妈却兀自留在了乡下，只能逢年过节下汉口去看望。妈曾经有一张在武汉长江大桥留影的黑白的照片，年轻而美丽。我在电话里问妈，是否觉得后悔，放弃了武汉城里的生活，随老爸辛苦打拼到县城。妈说现在城里的几个姨都各有各的苦恼，自己这个样已经很知足了。上一辈人的努力方式当然或多或少的影响的我，只是在电话这头我真的好想回去，和爸妈和外公外婆都好好聊聊，就像每年过年那样。</p>
<p>&nbsp;&nbsp;&nbsp; 我着实爱武汉这个城市，爱她的炎炎烈日湿冷寒冬，爱她的喜怒无常，爱她的辣到掉眼泪，爱她的热干面面窝豆皮，爱她的长江汉水大桥二桥，爱她晴川历历芳草萋萋，爱她的白云黄鹤珞珈山水，爱她的东湖南湖墨水湖。</p>
<p>&nbsp;&nbsp;&nbsp; 梦里回到珞珈山下湖滨路旁，东湖边晚风习习，才发现武汉竟是如此安谧。生于斯长于斯，却不愿长相厮守。武汉，请原谅我，我现在只是你来往匆匆的过客，我不能每年再守着武大的樱花开银杏落，我不能再守着东湖水樱顶月，我不能再年年在莲花湖畔采莲子挖藕条，我不能再在早晨街头随便的吃热干面喝蛋酒，我不能再每周在西北湖广场发呆在马场角淘书，我不能再守着台北路看电影杂技厅看演出，我不能再在二七路工农兵路二桥下寻找方芳的足迹&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但只愿能多一些这样的夜晚，容我肆意的思念，在这寂寞的星球，武汉这座城市。花忆江城，怀念武汉。</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72310059.html&title=My+Lonely+Planet++%E4%B9%8B%E3%80%8E%E6%AD%A6%E6%B1%89%E3%80%8F">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72310059.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Mon, 09 Aug 2010 11:00: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致达喀尔</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谨以此篇，献给我曾经在达喀尔的生活，同时写给所有在非洲长待过的所有年轻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周围的大多数人认为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员工&mdash;&mdash;上班时总是一副衬衣皮鞋标准职业装，到礼拜五时则会换上牛仔裤，认真的完成领导所布置的每一项工作。小心说话，和和气气，替人着想，喜欢用沃洛夫语和本地的黑人员工打招呼，虽然他们大多数都是司机和门卫。总是安静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自己工作的邮件，而闲暇时，喜欢逛很多服务器在世界各地的中文网站，喜欢不同的角度看同一个新闻，喜欢在叹息中思考。有时候愉悦，可以在充满阳光的午后，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买上一罐饮料，在大多时候，微笑的面对着周围的一切，小心的维系着和这里每个人的关系。</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oussa</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一个黑人司机朋友，他的车里总是有一罐可口可乐，开车时总是放节奏性很强的西非音乐，仿佛这两者足可以构成他整个的世界，他对我说：&ldquo;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在有一天能为</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ONATEL</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样的大公司开车&r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偶尔会羡慕一下他简单的快乐，然后再继续面对我在这里所要完成的工作。</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了解我的人认为我是一个细心而固执的员工&mdash;&mdash;大家每有遗忘或者找不到的文档，一般都会找我，我准能找到并且给他们发过去。喜欢在周末联系大家踢踢球，然后总能记得的踢球前要给大家带水。我讨厌在非工作时间把所有人喊在一起开会，每当此时，我就对着电脑打字或者玩游戏。老黄，是这里的国家代表，非洲老油条，喜欢摆领导的谱，很有架子，经常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电视，下班之后就一个人开车去泡吧，日子逍遥自在却令人不齿，不需要伪装，我就是很讨厌他。在好朋友面前，我在背地里我经常骂他垃圾，一副嫉恶如仇的愤青样。然后对待好朋友，我总是很细心的，以至于国内很多部门同事背地里流传着我十分磨叽的传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每次去达喀尔，我总会带三个北通手柄，用来玩实况足球。我是按照三个月用坏一个的标准作计划的，而当所有的手柄都玩坏了，就基本表示可以申请回国休假了。北通最朴实的单打手柄，小键轻按下去，游戏中的力量总能控制得很好，现在另一个手握手柄与我对战的人是伟，我们一面打实况一面聊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木木，你居然灌我了，罕见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哈，情场失意，球场得意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总是进行以上这样类似的对话，倒很像是对各自人生的自嘲。</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dash;&mdash;到底怎么了？</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没什么，今天听了两个个国内电话，第一个电话是领导的，让我去尼日利亚出差一趟，那个垃圾国家，我不想去；第二电话是馨的，说我如果年内不回国的话，她可不可以不考虑等我了&hellip;&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说着话，同时继续聚精会神地打着实况，眼睛仍用余光乜了眼窗外，外面的灯光已经全部黯淡，只剩些许月光照耀着外面的大地，寂寥而安静。&ldquo;该死，又玩到深夜了。&rdquo;我在心底浅浅的想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别唉声叹气了，去就去呗，哪里都不是待。周末我们给你在海边组织场告别赛，记得给我带点象牙手镯过来啊&hellip;&hellip;</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去死，我才不去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打完实况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有一种打心底的痛无以言传。领导似乎总是这样，喜欢先把你放在外面，然后再紧急把你派往这个国家那个国家，虽然这些国家中，有很多你毕业前连名字都没有听过，却唯独不喜欢提回国的任何事情。我想我终究无处逃遁，刚刚随我愿把我外派出来，我又能有什么怨言呢，明天我还是写邮件答应了领导吧。</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可是对于馨的要求，我又该如何应答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二</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4</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岁，大学毕业一年多，刚刚被公司外派至西非塞内加尔，常驻达喀尔。读书时，总想着去法国是最大的梦想，涉世之后逐渐发现其实梦想易碎，能够去法国殖民地也差不多。公司派驻海外工作会有笔额外的补助，面对着国内一月连半平米房子都买不到的工资，海外工作挣补助也成了许多和我一样年轻的同事最好的选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馨是我的女朋友，其实也不算完全是，她只是我国内工作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的，后来彼此约着吃吃饭逛逛街，相处得倒还算是搭调，又都不想单身为父母所唠叨，于是就跟各自父母说在一起了。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从来都是若即若离的。我们工作的地方相隔甚远，每周她在城市东头工作吃饭睡觉，我则在城市西面工作吃饭睡觉，周末的时候会相约着牵着手一起在中间的城里逛逛街吃吃饭，由于太贵，不怎么看电影，除非是公司发几张南国影城的兑换票。如果恰好碰到有一方周末需要工作加班，我们基本就不见面，对于我们，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忍受的事情。短信每天还是会发几条，都是一些简单的嘘寒问暖，别的情侣所经历过的煲电话粥或者是短信彻夜聊天，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在我们这两个极其理性的人身上发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和馨这样淡淡地交往两个月后，我就收到了期盼已久的外派通知。离开的那天，她去皇岗口岸送我。我们慢慢走到关口，一路上彼此保持沉默，保持着该有的矜持。我想如果要是我不开口，这或许注定将是一个无言的送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5.75pt; mso-char-indent-count: 1.5;"><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木，你要去多久啊。馨的声音轻轻的、缓缓的、淡淡的，柔软而好听。她少见地抢先打破了这沉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15.75pt; mso-char-indent-count: 1.5;"><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dash;&mdash;不知道，两三年吧。我没有勇气去给她解释去那边是我的希冀所在，更没有勇气承诺一个看不到的归期。这么多年，我早已学会深深地隐藏，不动感情，不作承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挥手之间，自然都不会掉眼泪，甚至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留恋。这感情淡淡的，倒还不如毕业时一个普通朋友的送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个晚上，我就这样枕着和馨短暂交往时并不多也不丰富的片段入睡了。毕竟像这样辗转难眠的夜晚之于我总是少的，在达喀尔，我早已学会大口吃饭，嗜睡如命。</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第二天早上，给领导答复之后，我就出去订了去拉各斯的单程机票。伟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嘻嘻地跟我说，为了我的象牙，走的时候，我送你去机场吧。后来伟果然在海边给我联系了一场告别赛，把所有踢球的兄弟都喊上，那天的大西洋特别湛蓝，达喀尔的海风也特别的大。离开达喀尔那天，我甚至懒得收拾自己的行李，就随便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进了箱子，我将大部分行李都留在达喀尔，跟行政</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M</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打个电话说，把我房间留着，我很快就回来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果然三个星期之后就跑回了达喀尔，伟开车去机场接我，还是笑嘻嘻的问，有没有被拉各斯的海关黑钱啊。我苦笑了一下，看着窗外的海景，闻着飘来的阵阵鱼腥味，吹着一阵又一阵的凉凉的海风，心里想着还是这里的一切最为熟悉。夜幕下的达喀尔，华灯初上，近处的猴面包树后藏匿着远处的点点灯光，沙滩边的清真寺上涂上了夕阳的泛红的光辉，一个个逐渐远去的海角，远处守望着的灯塔，在我看来总是别有一番风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天晚上，伟喊了我们另外几个好朋友，一起找了个中国餐馆吃了顿饭。席间我大谈我尼日利亚之行的所见所闻：非洲破破烂烂的飞机如何在云层里跳舞、我如何对向我索取小费的海关黑人索要小费的发票以及那里象牙市场里中国人是如何熙熙攘攘。直到伟不经意的问我，我究竟是如何回复馨的问题的时候，让我在席间由谈笑风生戛然变成沉默，深深的沉默。好朋友们都安慰了一下我，有支持我回去了，也有支持我留下的，但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我不可以再消极地去逃避了，必须去直面，去直面馨，去直面非洲带给我的这一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回到宿舍，屋子很冷。十二月的达喀尔，总是漂亮而寒冷。一个人在房间，旅途奔波劳累顿时遍布到全身，我只想好好冲一个热水澡。于是将水打开，然后调到合适的温度，再将水量调至最大，让这水流倾盆暴雨般得砸向我的身体，水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流向我的身体，流到了我的指尖，流到了我每一寸的皮肤。我并不急着去拿洗发水或沐浴液，只是低着头，任那强大的水流敲打冲刷着我的身体。在海外每一个难过的夜晚，我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去思考，或者说去反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面对馨，我一直是不确定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不是那么的在乎她，她似乎同样也不那么的在乎我。我们或许仅仅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着偶然的相遇，而偶遇的后来，是不是都注定会是两条平行线呢。我甚至不确定我自己是否真正喜欢她，除了请客吃饭，我甚至都没有给她买过任何的礼物。只是和她的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生活倒没有显得现在这般的空虚。那么馨呢，她对我是那么的不动声色，我们总是在周末愉快的在城中央相见，然后到晚上礼貌的互说再见。她只会很礼貌的回复我的短信说自己到家了，却从来不肯让我送她去回城的东面。</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把水量调到了合适的水平，给身体涂上了沐浴露，再用大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这感觉很好，却不觉地让我又一次陷入沉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想或许馨多少还是喜欢我的，虽然她总是很理性地、矜持地、缓缓地甚至小心地维系着和我的感情，可是此时此刻我分明有点感觉她的压抑。如不是这样，她又怎么肯在我临走时首先打破那死一般的沉默，放下自己的矜持呢？而在这现实的城里，谁都学会带上面具，遮掩纯真。每个人都会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馨如此，我亦如此。</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细细的算好馨下班时间，我给她打了电话。我拿着手机，用很低沉的声音慢慢的说：&ldquo;馨，我年底前回不来，现在看起来，过完年之后才有可能回来。&rdquo;我仿佛是在做工作汇报一样，语气平静而不带感情，更加听不出有任何留恋的意味，甚至连&ldquo;对不起&rdquo;也咬在了嘴边，不让它说出来。我的确如好朋友所建议那样直面了馨的问题，又仿佛是间接地拒绝了馨最后留给我的一丝希冀。但馨也显得平静，她只是问了问我回国的大概时间行程安排等，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一直看起来很懂事，从来不懂得主动要求什么。她没有透露她或许有的什么难言之隐，我自然也没有主动去争取什么，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结束了对话。而再挂了电话之后，我也终于将含在嘴里很久的&ldquo;对不起&rdquo;，大声的</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说了出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想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还是不懂得索取，我也不会空做承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达喀尔的一月或许是一年之中最美丽的季节，达喀尔拉力赛放在一月就是最好的佐证。现在拉力赛已经移师南美，而达喀尔却美丽如旧。我特别喜欢达喀尔的猴面包树，这个在小王子里面充满邪恶的大树，在达喀尔枝繁叶茂，美丽异常。我在街上买了猴面包树的油画，猴面包树的明信片以及猴面包树的玻璃画。我是如此地痴迷这些猴面包树，甚至突发奇想，跑去城里的黎巴嫩人的杂货店里，买了小折叠自行车，目的就是为了要骑过达喀尔市里的每一颗猴面包树，并且用自己照片记录下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年三十的午夜，达喀尔还是下午四点，阳光洒过每一条安静的街道，静谧而安详。这个时候我还是会准时给馨挂个电话，也不管她是否还是不是一个人。因为我想即便只是普通朋友，通一下电话还是应该的。馨在电话里面仍然是十分礼貌地谢谢我的除夕祝福，并且说自己在家里过年，一切都过得还好。馨也顺便如我所预计地告诉我，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希望我也能够一切顺利。</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早知道文静的馨的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我也早知道她或许在听我直面地答复之后，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可当她淡淡却不躲避地告诉我，她不再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却还是感到了一阵难受，我仿佛如黄义达</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rdquo;set me free&rdquo;</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歌里所唱到的那样，心里仿佛是不能呼吸。我看了一眼躺在我房间角落里的小折叠，想也没多想，兀自骑着它就出去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路上，我骑过一颗又一颗的猴面包树，我给它们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我也骑过一个又一个灯塔，弯过一个又一个海角。我骑到了城里，骑到了格雷岛边，我又骑出城去，骑到了达喀尔城里另一边郊区。我不知道疲倦地骑下去，即便是累，也决不会不会停下来歇一口气，我想我要趁着我的这股劲，一口气骑到沙漠中去，骑到玫瑰湖旁，我要看到玫瑰湖由蓝变红，由红变紫。</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傍晚的时候玫瑰湖上的星星格外的明亮，我喊了</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oussa</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开车过来接我，我给他买了他喜欢喝的可乐，他喝的时候满脸堆满了笑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像一个孩子一样纯真。我躺在后排的座位上，望着窗外达喀尔城里的万家灯火，我看到窗外的猴面包树仿佛变成故乡的荷叶田，一片又一片的无边无际，莲花飘香，沁人心脾。我则在田里无忧无虑的跑着，一直跑到快乐的</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oussa</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起玩实况的伟，令人讨厌的老黄，以及接下来继续在非洲的生活，包括安静的馨都能全部消失不见；一直跑到我可以像</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amelle</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山上的灯塔一样，一个人也可以守望着海角，遥望着城市；一直跑到我可以像</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oussa</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般真心地微笑，然后，再像宋静茹&ldquo;孩子&rdquo;写的一样，哭泣得像个孩子。</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69337516.html&title=%E8%87%B4%E8%BE%BE%E5%96%80%E5%B0%94">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69337516.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Thu, 15 Jul 2010 15:54: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绿里奇迹里的末日审判及苦难意识</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_1278410398d.jpg" border="0" alt="" width="414" height="465" /></p>
<p>&nbsp;&nbsp;&nbsp; 圣经新约的最后一章启示录中对末日审判进行了详细的描述，而启示录的作者也相传为耶稣的门徒John，这与影片中的核心人物&ldquo;John Coffey&rdquo;有着同样名字。网上甚至还有一种比我更激进的说法，&ldquo;John Coffey&rdquo;的简写就是JC，寓意不言而喻。</p>
<p>&nbsp;&nbsp;&nbsp; &ldquo;The Green Mile&rdquo;指的是死刑犯们赴刑场所要经过的一英里的绿地，诚然翻译成&ldquo;绿里&rdquo;或者&ldquo;最后的旅程&rdquo;将更加符合英文的字面意思，&ldquo;绿里奇迹&rdquo;的翻译显然是加入影片的内容，这个奇迹无疑就是指&ldquo;John Coffey&rdquo;，而&ldquo;奇迹&rdquo;在最后选择了离开尘世，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p>
<p>&nbsp;&nbsp;&nbsp; &ldquo;末日审判&rdquo;是我在看这部影片中脑子一直冒出来的想法。片中直接提及于此有关的片段只有一处。当奇迹John Coffey决心坐上电椅告别尘世的时候，Paul问道：&ldquo;当我死了，我站在上帝面前等候审判，他问我为什么让他的奇迹死去，我该说什么，那是我的工作?&ldquo;这显然是片中最直接对&ldquo;末日审判&rdquo;的描述。可是除此之外，片中处处洋溢着对&ldquo;末日审判&rdquo;的宣扬。</p>
<p>&nbsp;&nbsp;&nbsp; 死刑犯们穿过绿色一英里，走完最后的旅程，坐上&ldquo;白色大宝座&rdquo;般的电椅，狱警宣读台词，受害者（家属）和受刑者身份互换，然后宣布通电，死刑犯死去。影片中仿佛不厌其烦的重复这一系列的程序，又或者说是一种仪式的不断重复。在这个电椅上我看到，平静的人平静的死去，悔恨的人在痛苦中死去，而善良的人则在大家的泪光中幸福的死去。而片子中最大的十恶不赦的坏人，直接被安排惨死枪口下，连走完绿里坐上电椅的权利都没有。</p>
<p>&nbsp;&nbsp;&nbsp; 这样的安排，其实是不无隐喻的。基督教本来就有原罪之说，伊甸园里衣不蔽体浑浑噩噩，从来就不是什么乐园。黑格尔直接说，那是一种禽兽状态。而人之成为人，逃出并失去伊甸园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这样说来，人类的诞生，本来就被看作是充满原罪的。生来就被宣告有罪，那赎罪则是生后很重要的工作。</p>
<p>&nbsp;&nbsp;&nbsp; 在这一的基础上，我们不妨把每个生来有罪的人都看作是那个冷山E区监狱的死刑犯，而Paul这样的狱长则其实是牧师，&ldquo;绿里&rdquo;则是生命中都要经历的&ldquo;末日审判&rdquo;。Bill这样的恶棍，利用彼此相爱杀死对方，没有权利走过绿里坐上电椅，将直接被扔进&ldquo;火湖里&rdquo;；那个拥有超级可爱的Jingles的Del，在监狱里重新找到生命的乐趣，他走过绿里时，却充满了悔恨和痛苦；善良的Paul，在John Coffey离开后，在他的&rdquo;绿色一英里&ldquo;中，饱尝人世的疾苦，也将是另外一个&ldquo;John Coffey&rdquo;。而我们同时也可以思忖，在我们每个人自己必然经历的绿里中，则应该会是如何度过应答呢？</p>
<p>&nbsp;&nbsp;&nbsp; &ldquo;末日审判&rdquo;给人以威慑，善良的人最终会得到救赎，而作恶的人最终将受到惩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信仰的力量，而这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所匮乏的。</p>
<p>&nbsp;&nbsp;&nbsp; 当然本片最浓墨重彩并让人黯然神伤的，则是其所呈现的&ldquo;苦难意识&rdquo;。基督教的起源一直都有&ldquo;两希传统&ldquo;之说，这其中之一就是古希伯莱文化，圣经中的旧约全部来自犹太教则是一个最好的佐证。那时的犹太人本来就是一个颠沛流离的民族，长期的流离失所助涨了这种&rdquo;苦难意识&ldquo;。在古罗马帝国时代，信奉多神论的罗马人并不认可基督教的合法性，凶残帝国底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基督教的殉道者将这中&rdquo;苦难意识&ldquo;推向了高潮。</p>
<p>&nbsp;&nbsp;&nbsp; 本片中则充斥了这样的&rdquo;苦难意识&ldquo;。还记得Paul对自己&rdquo;末日审判&ldquo;的疑问么，John Coffey的解答感动了无数人，他是这么说的：&ldquo;你告诉圣父上帝，这是无法逃避的。我知道你听到了上帝的召唤，我能从你身上感应到，但你必须就此歇手。我想来做一个了结。真的。我累了，老板，不想再孤孤单单，我真想有一个伙伴，告诉我他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我最讨厌人们彼此尔虞我诈，我讨厌每天在这里所承受的世界的一切痛苦，太多了。它们就像玻璃碎片一样在我脑海里，无时不刻。你明白吗？&rdquo;</p>
<p>&nbsp;&nbsp;&nbsp; 的确John Coffey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人世的痛苦，他感同身受，每天如此。生活总没有想得那么容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而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生活仿佛看起来没完没了，这也是一种典型的&rdquo;出世&ldquo;思想。我特别拉回去回味的，影片中的Paul最后一句独白:&rdquo;生命只有一次，可是有时候绿色的一英里似乎显得有点长&hellip;&hellip;&ldquo;则将这种&ldquo;苦难意识&rdquo;刻画得淋漓尽致。我们仿佛是在看另一个版本的&ldquo;活着&rdquo;，我脑子也闪过张爱玲曾经写道的&ldquo;短的是人生，长的是磨难&rdquo;的话语。</p>
<p>&nbsp;&nbsp;&nbsp; 最后John Coffey在电椅上终于实现夙愿，离开这纷乱的尘世。那个时候，我想从此以后他的眼睛不用再噙满泪水了。可是周围的狱警们早已噙满泪水了，年轻的人更是不能自已。而即便如此，面对John Coffey即将死去的那一刻，看着早已被点燃泪腺的女友，我的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特洛伊战中那个骁勇善战的阿喀琉斯，他在死后的阴间仍然威风凛凛统领鬼魂，面对旧时的故友，却仍然不免感叹一声：&ldquo;好死不如赖活着&rdquo;。</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68335178.html&title=%E7%BB%BF%E9%87%8C%E5%A5%87%E8%BF%B9%E9%87%8C%E7%9A%84%E6%9C%AB%E6%97%A5%E5%AE%A1%E5%88%A4%E5%8F%8A%E8%8B%A6%E9%9A%BE%E6%84%8F%E8%AF%86">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68335178.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Tue, 06 Jul 2010 17:54: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世界杯 光阴如割</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1277527288y.jpg" border="0" alt="" /><br />&nbsp;&nbsp;&nbsp; </p>
<p>&nbsp;</p>
<p>&nbsp;&nbsp;&nbsp; 栀子花开是在宣布这一个夏日的来临，世界杯热则是提醒再一个四年的消逝。</p>
<p>&nbsp;&nbsp;&nbsp; 『申报』上写道『这届世界杯最为狂热者将是九零后&hellip;&hellip;』。不错的，这么多年的日月星辰光阴回转，在我记忆最深处的仍然是九八年的那个夏天。</p>
<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看世界杯；那个时候，才一十四，念初二；那个时候，繁花着锦，花开不败。</p>
<p>&nbsp;&nbsp;&nbsp; 那是我疯狂迷恋足球的第二年，九七年金州的眼泪还历历在目，那时候我如此陶醉在这个不一样的世界里：未能熬夜看客场打科威特的比赛，我第一次为世界杯哭了，如果预选赛也是世界杯的一部分的话；而之后早晨看新闻，看见我们客场赢球曙光再现，我又破涕为笑。那年我记住了四五一，记住了孙继海和高峰，也记住了伊朗的马达维基亚这个梦魇。我对那一年的泪水的记忆是如此的深刻，以致于在四年后的五里河，在本该宣泄庆祝的时候，我脑海里却只有那个流过泪的夜晚。</p>
<p>&nbsp;&nbsp;&nbsp; 在这么多年的风霜雨雪世事变迁后，当我看到有人在网上评价道『九七年的国足是史上最强国足』时，我那颗迟钝而麻木已久的心仍不免会有一丝颤抖。</p>
<p>&nbsp;&nbsp;&nbsp; 南非世界杯，我可以说『我关注荷兰队』；而九八世界杯，我则彻彻底底是『狂恋荷兰队』。我喜欢荷兰队的原因，全攻全守多于无冕之王；范巴斯滕多于克鲁伊夫；橙色多于悲情。当然是克鲁伊夫从此让我迷上十四号，我以后在高中大学的班队中，也都是选了这个号码，只是在我一十四岁那一年却没有一件14号球衣。</p>
<p>&nbsp;&nbsp;&nbsp; 那时有一件球衣是我们的梦想。那时同样也没有电脑，更不会有网络。那时候新闻报道全部来源于爷爷床底下的报纸，那时的进球画面只能守护着家里的电视，而那时宣泄我对世界杯的挚爱的途径则是在给女生的信笺中夹着一张又一张的球星卡。那一年橙衣飘飘的冰王子冷酷的绝杀让我振臂高呼，而接下来巴蒂的离开则又让我黯然神伤。那一年克鲁伊维特的头球曾一度让我开始了做梦，而那年的巴西的确是如日中天无法抵挡，郁金香被淘汰的那个夜晚，巴西人的庆祝让我感觉那夜是那么阙寂，燥热的夏日里之于我竟是冰凉如水。那年的决赛是个谜，我第一次支持法国队，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巴西淘汰了荷兰。而最终在那个决赛的夜晚，成就了齐达内，成就了雅凯，成就了那一颗星，凯旋门也打出标语『Merci les bleux』,虽然那晚比赛前的时装秀让我一度睡意朦胧。</p>
<p>&nbsp;&nbsp;&nbsp; 不是知道是我变了还是这世界变了，抑或是这么多年的成长早让我懂得了所谓的『情深不寿』。现如今的我早已有了许多件球衣、有了电脑也通了网络，而对世界杯那份激情却已变得淡若止水。而那一年的许许多多，却早已是物是人非。</p>
<p>&nbsp;&nbsp;&nbsp; 我第二次看世界杯，已是二零零二。那一年，我一十八，不管是花季还是雨季，都已经成为过去，而当前需要面对的，则是高考。</p>
<p>&nbsp;&nbsp;&nbsp; 寂静而沉闷的晚自习教室，做模拟卷唦唦的声音，劣质的白织灯发出嗡嗡的响声，黑板上那尚未擦去的板书，窗外的灯光逐渐黯淡，教室内燥热而沉默，气氛稍显压抑，看不到的未来，或者说是一个明确的未来。由于在学校在城郊，窗外的蛙鸣虫叫倒是和教室里的阙寂形成了鲜明对比。</p>
<p>&nbsp;&nbsp;&nbsp; 然而世界杯打破了这种寂静。只要是老师不在的晚自习，不管你愿不愿意，总记得有一个收音机解说的声音，打破了晚自习压抑的寂寥。伴随着高考的记忆，那或许是我最后用收音机听世界杯的记忆了。当然我们也会看球。那个在汉江和长江之间狭促的夹角中横亘着的小城，傍晚的午后总有一种灰蒙蒙，当然也记得在那个仲夏，也看见过彩虹。我们都围着食堂一边唯一的电视，场面甚为壮观。方言普通话的混杂，痛失良机的扼腕叹息，但心里还惦记着，七点钟准时响起的晚自习铃声。</p>
<p>&nbsp;&nbsp;&nbsp; 或许是高考让我学会了沉寂，或许是那年的韩国着实恶心，或许是我心中的那一抹橙色压根就没打入决赛圈，那年的世界杯，我的热情比起九八年着实淡了许多。只记得发胖的肥罗补偿性的获得了冠军，当然还有他的阿福头。</p>
<p>&nbsp;&nbsp;&nbsp; 当我第三次看世界杯的时候，已经大学毕业。那年二十二，即将被赶紧社会的洪流，正体会着毕业的离和别。</p>
<p>&nbsp;&nbsp;&nbsp; 转眼就，珞珈四年逝，樱园一梦醒。光阴虽无刃，抽走留伤痕。散伙饭的觥筹交错变成了推杯换盏，旋即变成玻璃破碎。有人哭有人吐，有人还没敢告白。大家坐在了一起，靠在了一起，哭在了一起，不愿青春就这样散场，不愿那么快就没有了寒暑假，不愿明天要那么快的到来。送别的时候，汉口站的略显脏乱的候车室，武昌站长长的月台上，寂静沉重的学生人群，相拥着微笑着，闪光灯闪起，那一闪而过的镁白光仿佛不再是为了永久的留住那注定逝去的那一刻，而是闪电般地提醒着那曾经的一切的一切都已宣告结束。要赴远方的人跳上了车箱，或者不忍心回头，或者勇敢得朝身后的我们挥挥手，也是给过去挥挥手。不是因为生命中这样的离别太少，而是因为这一次离别不同寒假暑假的告别，因为这一挥手，还真不知道何日能再见。</p>
<p>&nbsp;&nbsp;&nbsp; 那年有个哥们，请我们在钱柜的KTV里看球，男生在一起整齐的翘在茶几上的脚丫，此起彼落的叫喊声，然后则是断断续续的呼噜声。我们在五点钟的清晨坐在了湖滨一舍门口的阶梯上，等着管理员的起床开门；我们也疯狂的通宵看完球之后，然后就接着干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告别赛；我们也曾经在清晨的桂园球场上围成一圈，玩那个乐此不疲的『杀人游戏』，这些我都没有忘记。</p>
<p>&nbsp;&nbsp;&nbsp; 那年的世界杯我心中橙衣飘飘有着完美开场，有着不解的离别，巴斯滕的落寞让我看到曾一瘸一拐告别绿茵场的他，让人心碎。人说『荷兰止于内耗』，我说『荷兰止于宿命』。记得那年日本输球时，寝室的大家是如此的雀跃。那年的黄健翔，宿命般的完成了他离开了央视的表演，他没有被灵魂附体，但他也不会是一个人。</p>
<p>&nbsp;&nbsp;&nbsp; 那年的世界杯也是个分水岭。淘汰赛前面我们是在经历毕业时光。而最为精彩的后面的淘汰赛，我则已经兀自一人来到了深圳，来涉足这个陌生社会。记得半决赛的时候，我还在为我住的地方发愁，在已经被拆迁的蔡屋围的农民房堆中，在刺鼻且难闻的气味中，在燥热令人浑身黏腻的空气里，我看到了斑马王子坚韧的挺进了决赛。那年的决赛我再次错过，因为我能睡的地方，还没有电视。齐达内这次再次成为了主角，而这一次，大家都看到了他和金杯擦身而过。我看到，有人心碎，也有人欢呼。</p>
<p>&nbsp;&nbsp;&nbsp; 当这次南非世界杯如火如荼的上演着，我已悄然发现，我在这四年中，已经在那个所谓的神奇的大陆上待过了两年。</p>
<p>&nbsp;&nbsp;&nbsp; 在这四年里，我是幸运的。我总能定期回回樱园，看看那个城堡的模样。我也偶尔能够四处跑一跑，去看看不同地方的不同学，以及他们的生活状态。还在听着很多同学的喜悦和哀伤，更多的同学则慢慢疏离陌生。社会是一个大熔炉大染缸，我也时常思索自己被熔成怎样的形状，还是根本就是一尘不变。这四年里，我有机会离开那个城市看看这个世界，在不同城市里穿梭，在不同大陆间飞行，在不同国家中沉默。经历停停走走，也得到了暂时安稳。老点的同事说要永远相信改变，而我却越来越留恋学校的光阴，不可自拔。有时候思考一下，我是不是可以当一个语文老师，迷恋着文字本身的同时也让更多的人懂得去迷恋。</p>
<p>&nbsp;&nbsp;&nbsp; 然而，我早就知道光阴是怎么都回不去了的，无论甜蜜苦涩都将是一种宝贵的回忆，将这中回忆变得更加有滋味，才是我现在的目的。在那个令我百感交集的大陆的最南端，橙衣飘飘的郁金香再一次崭露即将完全绽放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的希冀他们能够开得更美。</p>
<p>&nbsp;&nbsp; 人说『世界杯，岁月如歌』。我说『世界杯，光阴如割』。即便如此，也请让『橙衣飘飘』。</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67178514.html&title=%E4%B8%96%E7%95%8C%E6%9D%AF+%E5%85%89%E9%98%B4%E5%A6%82%E5%89%B2">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67178514.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Sat, 26 Jun 2010 12:35: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小情书</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iler.blogbus.com/5827599/58275991276416297d.jpg" border="0" alt=""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p>
<p>&nbsp; 【谁画出这天地 / 又画下我和你 /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 /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p>
<p>&nbsp;&nbsp;&nbsp; 刚刚过去的这个六一二，我们是在一起的。而去年的今天，我还在那个丝毫没有端午气氛的非洲大陆的最西端，留你兀自一人在祖国的南方。而从那以后，我加快了自己回国的步伐，也让我这个刚刚过去的年岁里，用最多的时间做到我们【在一起】。</p>
<p>&nbsp;&nbsp;&nbsp;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固执地的相信，没有什么可以抵过时之刃的锋利，而将爱情进行到底最好的方式，就是一直要坚持【在一起】。</p>
<p>&nbsp;&nbsp;&nbsp; 在那年端午节第八天早晨出生的我，拥有了典型的双子座的性格。或者说我一直就是个充满矛盾的复合体，在说话的前一秒我的内心可以静如止水，而在下一秒则可以任它变成狂风巨浪；我写的文字，可以显得那么些的【有爱】和【早慧】，而我的生活，同样可以变得无比的狂躁和烦乱；我还可以在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做些喜欢的菜肴，也可以在瞬间将锅铲仍在地上将菜肴直接倒进垃圾桶中。这就是我，不算是一个彻底的完美主义者，却拥有者典型的双子座的性格。</p>
<p>&nbsp;&nbsp;&nbsp; 而或许也只有你，能够将我这些坏脾气或者说是任性，逐一逐一地承受，然后再帮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平静状态。其实很多次的我也自问我自己，那个冲动的人是真的我么?或许爱情本身就是这样，相处得愈深，就愈是容易变得任性。</p>
<p>&nbsp;&nbsp;&nbsp;&nbsp; 所以我总是心存感激的。【今天晚上/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啊?】和【周末去哪玩啊】，几乎是我们谈得最为多的话题。这个初夏，燥热没有以往那样早早来临，而这个城市，无论以怎样的风貌展现给我们，也一定会在属于我们自己的书卷中，写下那不可忽略的一笔。</p>
<p>&nbsp;&nbsp;&nbsp; 在那已经过去的三百多天日子里，是我毕业四年来最为曲折的一年。而在时间延续下一个年轮里，将注定是我开始蜕变的一年，也许改变和蜕变本来就是生命里最为永恒的话题。而在这现实和这城市一样残酷的世界里，塞在我耳朵里的耳塞此刻正吟唱着却是你所喜欢的歌曲。</p>
<p>&nbsp;&nbsp;&nbsp; 那歌里面反复地唱到：【能不能暂时把你的勇气给我，在梦想快消失的时候】。</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dakar.blogbus.com%2Flogs%2F65929752.html&title=%E6%88%91%E7%9A%84%E5%B0%8F%E6%83%85%E4%B9%A6">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dakar.blogbus.com/logs/65929752.html</link>
   <author>Dakar</author>
   <pubDate>Sun, 13 Jun 2010 15:48:34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