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很喜欢豆瓣上看到的这句话:"“在路过而不进城的人眼里,城市是一种模样;在困守于城里而不出来的人眼里,她又是另一种模样;人们初次抵达的时候,城市是一种模样,而永远离别的时候,她又是另一种模样”。"谢谢《那些城 那些事》这本书勾起了我对武汉无尽的回忆,就将以下这段文字献给武汉。

        在武汉的时候,我无时无刻想着逃离,就像张悦然的杂志《鲤 逃避》里所描写那样。

        高考那时候,张罗着去上海。那个时候以为北京是严肃的,而上海之于我,总有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只无奈当时精力被分散,最终选择留在珞珈山下东湖岸边,倒也成就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大学四年未满,一接到深圳的邀请,便已奋不顾身,毅然地将武汉从我后两年的目标城市中删除。还记得第一次在深圳站,整饬的标牌,现代化的地铁,海滨城市特有的蓝天白云,我第一个暖暖的冬天,我只是想着,武汉,我终于远离了你。

        我一直不喜欢武汉,那里的人们太彪悍,那里的气候太极端。说脏话仿佛是一种下意识,『老子』就是指我,仿佛那里的每个人都是与话者的『老子』。邻里之间的说话总是扯着大嗓门,而泼妇骂街那恐怕是整个世界都望尘莫及,让性格里习惯了沉静的我总是感到浑身不自在。武汉话虽然是最东边的西南官话,可为什么却比真正西南地区的方言更难以接受呢?武汉的水土很好,自然也是出美女的地方,只是秀丽温婉的武汉美女在向你温婉一笑之后,再向你飙一口武汉脏话,你恐怕就很能明白什么才是万箭穿心的感觉。

        武汉的冬天,南方人和北方人过去了都说冷,那是一种刺骨的湿冷。武汉的夏天越来越长,火爆的脾气从来是和燥热的天气密不可分的。而真正意义的春天和秋天却越来越短,连雪也越下越少,小时候的天寒地冻冰冻三尺似乎永远只停留在了记忆里。

        从小到大,除了一直以来对长江以及南岸的向往,我从来都不曾认真的阅读过这个城市,我只在杂志中看过堤角中学的韩辉光,却从来不曾明白这个城市的来来往往,不了解花楼街的沧桑,只因我一直想着要离开。

        天河机场的班机最终成就了我最成功的逃离,从此对于武汉这座城,我就是一个来往匆匆过客,她也就成为了我真正意义上的故乡——你永远回不去的地方。之后每年我都会走进她,然后很快挥手告别。 我也终于可以一面真正地品尝着许巍的『故乡』,一面开启我自己的『旅行』。


        在莲花二村安顿好了的时候,我或许从来没有认真想过,逃离的后来,将是一次再一次的逃离。

        深圳之于我一直是座充满矛盾的城市。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生机盎然,精神上却又如此的荒凉。我曾经那么辛苦的租下了莲花二村那间公寓,却也曾经那么迫不及待想要退掉和摆脱它。

        终于,我如愿踏上阿航的飞机,飞机驶往非洲,驶往西非加纳,驶往阿克拉。

        整整半年,我都流连于阿克拉的朴实、海岸角的美丽以及圣乔治五百多年前的熠熠光芒。深圳曾留给我的矛盾和痛苦,仿佛只是过眼云烟,都已不复存在。

        可我也从来都是一个固执的孩子,我有我自己小小的安静的坚持,虽然大多数时候也优柔寡断,但所决定的事情也决不回头。我的固执和坚持把我带到了达喀尔,达喀尔是唯一一座一遇见,即把最美丽的一面留给我的城市。那是一个我有归宿的地方,我少见地融入了那里生活,那里的生活同时也给了我很大的影响,我许许多多的潜移默化的改变也发生在那座城市。

        阿比让和武汉在某种程度上是类似的,一样的燥热的天气,一样彪悍的Madame,这也许是我一直不太喜欢她的原因。纵然有太多花园街的欢声笑语,也没有让我有太多的流连。我在那里一面放肆的发泄着我对黑人的不满,又一面为Bakary的离去而悲伤欲绝。达喀尔和阿比让,就是西非的双城记,博爱报的记者在他的报纸里饶有兴趣的对比着这两座城市的优与劣,而坐在肯航班机上看着报纸的我心里却只想着,我注定只是阿比让的过客,她也仅仅只是我西非最好的避难所,阿比让华人精彩的世界里,我永远只是一个旁观者。

        回到阿克拉,在酒吧里肆无忌惮的为我支持的球队呐喊,即便喉咙破了也不停歇,然后在输球后,落寞地走在阿克拉的大街上。我用这种近乎悲情的方式给阿克拉作别,这个接纳我的西非第一站,我真的很感谢你,而作别之后,我也从此只能在飞机上把你遥望。

        我那固执地的坚持,不仅让我逃离了阿克拉、逃离了阿比让、回到了达喀尔,也同时把我带离了非洲。与西非作别,或许就是生命里的命中注定。

        即便辗转回国,武汉也从来不是我的下一个选项。我还是一个来往匆匆的过客,总是要回去,总是要离开,每年如此,像是一种习惯,更像是一种仪式。

        达喀尔带给我深深的印记之一,就是要更加的热爱生活以及享受生活。

        从南山骑车到西冲是我在深圳并不太多的享受。在被推向北京之后,倒也能够随遇而安。方方正正的城,正好适合我这样热爱地理的人,只要告诉我二三四五东南西北,就能大致知道所处的地方。我们住在城里的北面的生活区,过了桥便是所谓的元故都。我一个人的时候,一路往南直接走到西单,然后沿着长安街走到著名的广场,再一直走到东单,终究体力不济,钻入地铁。在这个城的西面,有赵总夫妇请我们吃了两条鱼;在这个城的东面,鸭子请我们吃川菜。我们流连于西边的三里屯,一路寻找西班牙的las tapas,三里屯village里的瑜舍的设计独具匠心,说起来还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我怎么能忘记。这座城的中间,是旅游地带,北海什刹海都不能称之为海,却也游人如织。南长街、北长街、爆肚、豆汁和杂酱面,一路上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所要寻找的是老北京的味道,是我那么多年耳濡目染的老北京的味道,却在那么多年从里不曾细细地品尝老武汉的滋味。

        我知道北京是有城墙的,景山公园出口处还专门有这样一个展览。可我不知道汉口和武昌也都是有城墙的。我知道德胜门西直门是切切实实存在门的,可我却不知道循礼门和大东门也曾经是真实的有城门的。看到书里了的这些,我于是也只能黯然。

        我对江南多少是有憧憬的。故乡在严格地理意义上来说属于江北的,武汉算是中原,江南之于我从小到大都停留在唐诗宋词里,停留在小说中。于是当有了选择的机会的时候,我还是来了。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写的也许就是杭州,那是一座不大的城,钱塘江、西湖以及周围的群山,再加一条南宋御街。在我眼里杭州自古以来都是一个玩的地方,京杭运河、西湖歌舞、暖风游人以及烟雨楼台。山外山和楼外楼从诗词变成了酒店,夜幕下的西湖边酒店旁尽是给你介绍学生妹的说客,看着酒吧里给鬼佬献媚的女孩们,灵隐寺里趋之若鹜的香客以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功德箱,我心里只想着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杭州,想要看到的江南,这到还不如武汉。武汉很大,不会仅仅只有一个东湖和珞珈山;武汉很土,永远不会懂得这些伪善的包装。但武汉至少是真实的,原汁原味而不浮躁的。
     
        路过西安,我一直坚信许巍歌里所唱到的“古老的城墙”就是指的西安的城墙,终于得见。行走过于匆忙,没有感受到大汉和盛唐时的长安,所看到的只是,略显荒凉的大西北以及面颊通红的西北人。我知道热情的taxi司机、回民街、肉夹馍和鼓楼不能完全代表西安,同样是很生活化的城,但我还是觉得西安不如武汉更有活力。

        然而我真正长待的城却是上海,一座光影交织的城,她华丽优雅却又迷失落寞,是很多人的欲望之都,但也许不是属于我的梦想之城。我用脚一步一步走过的那么些路,淮海路、衡山路、华山路、常德路、巨鹿路、漕溪北路、天钥桥路、溧阳路、甜爱路、四川北路、海伦路、多伦路、南京路、汉口路、福州路、茂名北路、四平路、邯郸路、乌鲁木齐路等等等等,每一条路我都无法忘记。我流连于浦西那些上世纪30年代的小洋房,我张望所经过的每一条弄堂的深处,我计划着沿着苏州河的徒步旅行,我会在陆家嘴的浦江边沉默一个下午,我会总想着去常德路195号驻足,我会参加豆瓣上一个『走遍上海每一个角落』的活动,可尽管如此,可她依然仿佛从来不曾属于我。从苏州河到黄浦江再到陆家嘴,上海日新月异仿若光影回转,这个城市的媒体不无自豪的说,现在的上海完全可以和那个时代向媲美。可现在的上海,离我是如此的接近,却又是那样的疏远,以致我脑海里仍然长久地停留在上世纪的那个年代。对不起,我真的对这座城市没有归属感,我更找不到她留给我身上这个城市都有的烙印,虽然我坚信一定会有的。

        『混不好,大不了回武汉。』有在上海打拼的武汉同学如是说。所以对于漂在四处的武汉伢来说,武汉终究是有归属感的。

        有时候我会问问自己,离开之后,我真的就那么享受逃离武汉被四处放逐的生活么?而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我第一次怀念武汉,是在刚到深圳的那个暖冬,在口岸医院旁边滨海大道上,我向左走是不对,向右走也是迷路,只见到出入皇岗口岸漠然的人群,却找不到我要找的公交车站。我第一次迷失在陌生的城市,最终只好放弃,打表回到高新公寓。而在武汉我从来不会这样的无助,要知道武汉街头那些逼仄的马路,无论是向左向右,都能找到公交车站,无论是在城市的哪个地方。

        第二次怀念武汉,是在莲花二村附近的楼下,我不相信,在偌大城市的中央,有着那么多快餐店外卖店,却没有一家像样一点的早点摊铺。我不解地问着楼道里的保安人员,他指着旁边一个看起来有点金碧辉煌的牌子——金龙腾。在很长时间之后,我终于很习惯在金龙腾享受着南粤的早茶,喝茶聊天享受各式各样的小点,而后来每一次怀念二村,我们都会去一次金龙腾。可那个时候那个保安或许不知道,富丽的金龙腾招牌像是一道无形的藩篱,把我们隔开,他不知道,刚刚毕业没有经济基础也未曾见过世面的我们,那样的早点是一种怎样的奢侈。而武汉从来不会这样,无论你是贫穷或者是富有,都能享受着最为美味的早点。后来我们经常在华强北吃热干面喝藕汤,非要在深圳吃出一个武汉味来,哪怕要付出多三倍多的价钱。

        我第三次怀念武汉,是第一次从西非回武汉。飞机快要在天河机场降落的时候,只见底下的湖泊星棋罗布,绿色的平原里沟沟壑壑。那一趟西非之行,我看惯了雨林、沙漠、草原以及大海,却唯独见不到故乡熟悉的地貌平原江河湖泊,靠在飞机窗口的我眼睛湿润了,我知道底下就是熟悉的故乡,熟悉的平原和湖泊,熟悉的莲花湖,那是我离开太久都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那是留给我深深的痕迹使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无法褪去的地方。

        第四次怀念武汉,是在去年此时北京的公交车上。那时我们幸福地在北京街头闲逛瞎吃和迷路,在德胜门还是西直门附近地方坐了辆双层公交去鸟巢转转。那辆车奇慢无比,好几次我都恨不得立马下车。我不理解北京的司机,前面也没有车,后面也没有车,为什么却还把公交车开得如同蜗牛一般。武汉的公交是出了名的,那个帖子又夸张又真实,武汉司机几乎个个性格火爆,我总是怀念从茶港到台北路狂飙的晚班522。小时候一个人坐在公交车总是安静的想,也许只有武汉的司机才能够在如此逼仄的马路上开得如此的好。我的外公这一家话说也都是武汉公交车集团的,小姨不够火爆硬是没能做成武汉公交司机,叔叔是典型的彪悍武汉司机,曾一次追车追到潜江,武汉公交之于我可谓耳濡目染。后来在深圳,那里的公交同样彪悍,黑车比武汉司机更加是有过之而不及,我深深怀疑他们是武汉过来淘金的,果不其然,一辆公交与另外一辆公交发生口角之后,“婊子养的”武汉话就不绝于耳。还有一点那个帖子一直没有提到,武汉司机和武汉人都一样,基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刀子嘴是武汉话练就的,豆腐心却是真实的,武汉的公交司机,只要他能办得到,他都会乐于帮忙,他会为了帮你赶上班赶上课,为了你的不迟到,倾尽所能的飚车,他也会帮你在任何一个没有警察的的地方『借一脚』。

        第五次怀念武汉,是在每一个客场看武汉队的比赛时候。无论足球环境再恶劣,我都会关心武汉队的恩怨情仇,只因他是我们自己的子弟兵,他们大多数人和我们是同乡,共饮长江汉江水,他们有自己坚持的武汉风格,他们从来都不曾是这座城市的骄傲,却又从来都是在新华路骄傲的绽放着。我嫉妒能够在新华路看球的球迷们,我恨我只能在他乡看武汉队的比赛,我恨我没有像走遍上海一样走遍武汉。能够看的客场比赛我从来都不落下,在深圳体育场,文静的阿毛变得比我还疯狂;在源深体育场,他们朝我们挥手致意;在上海体育场,即便输了也还要鼓掌致意。只有在这里,在足球场里,我才最深刻的觉得自己是武汉伢。蒿俊敏去德国之后说感谢天津怀念武汉,说出了许多在外漂泊的武汉伢的心声;邓卓翔在留尼旺岛绽放时,他一定知道自己是武汉伢的骄傲;田原也说最忘不了武汉,她是整个武汉二中的偶像。那些飘泊在外的武汉伢们,或许都和人在囧途里的帅哥一样,无论武汉现在是怎样,都一定要回去再看一看。

        生活中诸如此类的片段着实太多,越写越不收不了。可即便如此,武汉也许仍不会是我的下一个选项,就仿佛四年前的毕业和八年前的高考一样,四年又四年仿佛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我还是会继续走在异乡的每条道路上,感受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然而许巍却在『家』唱到,『我在远方 很多的岁月 时常会想起你 这一刻的情景 此刻你的 每一个街道你独有的光彩 你的繁华 我在远方 很多的岁月 总是会想起你给予我的一切 』。从『故乡』到『家』,许巍变得更加的稳重安静和有爱,我也越来越理性的思考武汉。我的安静我的暴躁,我的完美主义我的随遇而安,我的放浪形骸我的温文尔雅,或许全都是武汉在不知不觉中,所打给我深深的烙印。

        梦里回到了所思念的城市,达喀尔的猴面包树竟全部变成莲花湖荷叶地长江汉水大桥二桥,我想我绕来绕去终究还是爱武汉的,爱汉阳历史,爱汉口的繁华,爱武昌的山水。在外面的日子,我关注着她的每一条消息。每一次回武汉,我都能感受到像林一峰『My lonely planet』返程中唱“下一站香港”的喜悦,珞珈山和汉阳一中仿佛就是我的老榕树,总是希冀能够再回去的。

        为了完成这篇文章,专门打电话问妈对武汉看法。妈打小在武昌长大,坐在外公的电车里,小小的她望着窗外岁月无情的流逝。外公辛苦大半辈子的打拼,换得了一家人在汉口的安居乐业,可是妈却兀自留在了乡下,只能逢年过节下汉口去看望。妈曾经有一张在武汉长江大桥留影的黑白的照片,年轻而美丽。我在电话里问妈,是否觉得后悔,放弃了武汉城里的生活,随老爸辛苦打拼到县城。妈说现在城里的几个姨都各有各的苦恼,自己这个样已经很知足了。上一辈人的努力方式当然或多或少的影响的我,只是在电话这头我真的好想回去,和爸妈和外公外婆都好好聊聊,就像每年过年那样。

        我着实爱武汉这个城市,爱她的炎炎烈日湿冷寒冬,爱她的喜怒无常,爱她的辣到掉眼泪,爱她的热干面面窝豆皮,爱她的长江汉水大桥二桥,爱她晴川历历芳草萋萋,爱她的白云黄鹤珞珈山水,爱她的东湖南湖墨水湖。

        梦里回到珞珈山下湖滨路旁,东湖边晚风习习,才发现武汉竟是如此安谧。生于斯长于斯,却不愿长相厮守。武汉,请原谅我,我现在只是你来往匆匆的过客,我不能每年再守着武大的樱花开银杏落,我不能再守着东湖水樱顶月,我不能再年年在莲花湖畔采莲子挖藕条,我不能再在早晨街头随便的吃热干面喝蛋酒,我不能再每周在西北湖广场发呆在马场角淘书,我不能再守着台北路看电影杂技厅看演出,我不能再在二七路工农兵路二桥下寻找方芳的足迹……

        但只愿能多一些这样的夜晚,容我肆意的思念,在这寂寞的星球,武汉这座城市。花忆江城,怀念武汉。

  • 2010-06-13

    我的小情书 - [我們]

       

     

      【谁画出这天地 / 又画下我和你 /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 /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刚刚过去的这个六一二,我们是在一起的。而去年的今天,我还在那个丝毫没有端午气氛的非洲大陆的最西端,留你兀自一人在祖国的南方。而从那以后,我加快了自己回国的步伐,也让我这个刚刚过去的年岁里,用最多的时间做到我们【在一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固执地的相信,没有什么可以抵过时之刃的锋利,而将爱情进行到底最好的方式,就是一直要坚持【在一起】。

        在那年端午节第八天早晨出生的我,拥有了典型的双子座的性格。或者说我一直就是个充满矛盾的复合体,在说话的前一秒我的内心可以静如止水,而在下一秒则可以任它变成狂风巨浪;我写的文字,可以显得那么些的【有爱】和【早慧】,而我的生活,同样可以变得无比的狂躁和烦乱;我还可以在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做些喜欢的菜肴,也可以在瞬间将锅铲仍在地上将菜肴直接倒进垃圾桶中。这就是我,不算是一个彻底的完美主义者,却拥有者典型的双子座的性格。

        而或许也只有你,能够将我这些坏脾气或者说是任性,逐一逐一地承受,然后再帮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平静状态。其实很多次的我也自问我自己,那个冲动的人是真的我么?或许爱情本身就是这样,相处得愈深,就愈是容易变得任性。

         所以我总是心存感激的。【今天晚上/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啊?】和【周末去哪玩啊】,几乎是我们谈得最为多的话题。这个初夏,燥热没有以往那样早早来临,而这个城市,无论以怎样的风貌展现给我们,也一定会在属于我们自己的书卷中,写下那不可忽略的一笔。

        在那已经过去的三百多天日子里,是我毕业四年来最为曲折的一年。而在时间延续下一个年轮里,将注定是我开始蜕变的一年,也许改变和蜕变本来就是生命里最为永恒的话题。而在这现实和这城市一样残酷的世界里,塞在我耳朵里的耳塞此刻正吟唱着却是你所喜欢的歌曲。

        那歌里面反复地唱到:【能不能暂时把你的勇气给我,在梦想快消失的时候】。